钟子炀觉得好笑,明明志气满满地答应了自己,临到实践却又畏缩起来。他用手握住根部,将深红的龟头凑到郑嵘嘴边,说:“说好的用嘴帮我,你别反悔。”
郑嵘阖着眼,认命地张开嘴,将自己抵触器官的头部浅浅含了进去。那东西活物一般,又涨了几分,将他的口轮匝肌撑得发酸。
“舌头抵住那个小眼,试着套弄下,稍微吞深一点。”钟子炀怕自己按捺不住直接操入深喉,用手掌圈在阴茎底部,缓慢地向前湿濡濡的喉洞内顶着,“嵘嵘,别闭眼,看清它。”
郑嵘难耐地将那玩意儿吞深两厘米,忽地落败地吐出,讨好地吻了吻热烫的茎身,说:“对不起,我吃不下去,太大了。子炀,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吧,可以吗?”
“让你口交,没叫你撒娇。你挑得我性起了,又不想负责任,哪有这种事?”龟头研磨着郑嵘闭紧的唇缝,意图再次进入。
“那你快一点出来吧。被塞住嘴很难受,我连鼻子也不会呼吸了。”郑嵘蹙着眉,又张大嘴将钟子炀的性器含住一点,敷衍而迫切地取悦着。
虽然郑嵘口活儿很差,但对于钟子炀意义非凡,他爽得直哼哼,嘴里还不忘讥嘲两句:“我给你舔了那么多次,不舒服也都忍了,你刚做了十分钟就开始唧唧歪歪,还是我对你太好了。”
“你的太大了。”郑嵘含糊道,眼里呈出一些生理性的水光。
“你是第一次,我不为难你,只叫你先帮我做这一次,以后你还要学着帮我舔。可以吗,嵘嵘?你点头的话,我们这次就先结束,省得你太难受了。”
郑嵘讨饶地点了点头,想到钟子炀竟还会为他考量,心里交杂着厌恶与安心的矛盾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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