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忍最后几秒。”钟子炀猛地一挺身,直戳郑嵘曲弯的喉管,后又稍稍撤身,令湿滑的铃口抵着会厌摩擦,往复几次,咽喉内软滑的粉肉凑裹着粗猛的凶器,无师自通地吸着。
郑嵘被射入喉口的精液呛到,无助地咳嗽,一抬头,钟子炀那条未软下的大东西又蹭过来,成年男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还有一点,帮我吸出来。只可以帮我做这种事,知道吗?如果这张嘴以后帮别的男人舔,我就把你牙齿一颗颗拔掉,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吃我的精液过活。”
郑嵘强忍着恶心又叼住钟子炀的龟头,舌尖僵硬地一扫,一小股腥液当即落入口腔。还没缓过来,郑嵘忽被钟子炀揪着领口提起,前胸被压在单镜玻璃上,他感到自己裤腰被一只强有力地手解开,紧接着滚烫的掌心游梭进底裤内,有技巧地拨弄起他无精打采的器官。郑嵘低眼看到一楼正下方往来的店员和顾客,忽地挣扎起来。
“我爽过了,现在该轮到你了。很刺激吧,你在三点钟方向可以看到我舅舅。每个楼下路过的店员都很喜欢你,你说他们仰起头能不能看到你呢?”钟子炀另一只手将郑嵘上衣撩至腋下,任由他两颗不敏感的粉色乳头抵在凉玻璃上,“你这么害怕吗?硬都硬不起来?”
“子炀,别这么对我。”郑嵘身体忽然顺着玻璃滑落,衣冠不整地蜷起身,他仰头看比自己小的男人不近人情的下颌,低声说,“我不喜欢这样。”
“真会扫兴。”钟子炀踢了踢郑嵘的膝盖,说,“每次帮我解决生理方面都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事后又开始装可怜反悔。”
郑嵘遮蔽好身体,将裤子扣好,还反复摸着铜扣确认再三,他站起身,叹声说,“帮你做这些只是不想你生气。等你腻掉了,我们恢复之前的关系关系好不好?”
“什么叫之前的关系?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不知道吧,我认识你还没几个月,晚上就开始想着你手淫了。”钟子炀的男性自尊显然被挫伤了,那张被友人称道的俊脸显出几丝爆发迹象。
郑嵘自然晓得他的火爆脾气,自保般说:“我先走了,你把裤子穿好,回家睡个好觉。”
钟子炀阴鸷地看了他背影一眼,随即注意力被沙发上振闪着屏幕的手机吸引,他这才发现在刚才那段时间时沛然打了近十个电话,他不耐烦地接通,恶声恶气道:“时沛然,你最好真的有事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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