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祯不管他疼不疼,拿起皮带就往蒋方舟身上继续抽打。
“这个家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沈嘉祯的。你不过是你妈带过来的一条狗,给老子端茶送水看门的,你以为你呆的久了,吃上几回肉骨头就能翻身做主人了?”
沈嘉祯言语间满是讽刺。
“书费你是不是交了?”沈嘉祯想起早上的书费不由得有些冒火。
蒋方舟这狗逼居然偷他的钱。
不愧是荡妇养出的小杂种,表明上看起人模人样的,可背地里尽不干人事。
赶明他非得把蒋方舟的手给剁了,让他不敢再偷钱!
虽说是赶明,可这会沈嘉祯抽皮带的动作却一下一下的往蒋方舟手上招呼。
蒋方舟做多了粗活,手上全是老茧,可即便如此也挨不住沈嘉祯抽的力道,于是没一会那健壮的手便被打得皮开肉绽,像极了冬日里下锅煮的火腿肠,煮过了头,外面的肠衣破裂,粉色的皮肉全部炸裂开来。
“说话!”沈嘉祯打得有些累,便双手插腰,不耐烦的伸脚踹他。
蒋方舟打着颤的,赶忙将右手背到背后,生怕沈嘉祯打伤了,自己不能写作业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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