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祯看见他的动作后嗤笑一声,用皮带碰了碰他的脸道:“刚刚不是挺嚣张挺有能耐的吗?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敢说?”
蒋方舟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见他不说话还敢瞪自己,沈嘉祯瞬间暴怒,直接用脚踩着他的脸,往他裸露的性器上狠狠的抽了一鞭。
脆弱的地方冷不丁被沈嘉祯打了一鞭,莫大的快感顿时与痛感相互交织涌向大脑,疼得蒋方舟脚趾紧攥,睫毛被泪水打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个虾米一般护住敏感的地带。
沈嘉祯看见他的窘态后,冷笑一声,拿起书桌上蒋方舟的书包,便拉开拉链,抽出了里面明显有别于破旧书本的崭新练习册,随后便当着的蒋方舟面撕了起来。
“你读什么书?”沈嘉祯将撕碎的练习册抛向空中,洋洋洒洒的白色纸片竟像雪一样在空中飞舞,有些落在蒋方舟的身上,被血晕染开来。
家里穷,买不起课本。
碰巧沈嘉祯又比他大了一届。
所以蒋方舟经常被母亲命令着退去学校的课本费,改用沈嘉祯用过的课本。
沈嘉祯不学无术,书本除了封面写上了他自己的的大名外,其余的书页都是崭新崭新的。
课本尚且可以凑合凑合着用,但这课外辅导书,却要单独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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