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翘的屁股将布料撑开,鼓起诱人的弧线。前一晚被肏的红肿的逼肉,经过一晚的休整只有蔷薇色从“开裆裤”处半露不露。

        “呜!”江源猝不及防被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揪了藏在阴唇里的软豆。尖锐地疼痛是他自从被那个下贱的保镖强奸到合奸以来都没感受过的疼痛。

        “唔唔唔”疼…他现在无比想念那个对他温柔的保镖,哪里知道身后的男人就是对方。江源早就忘了对方好几次做晕他,任他打骂也不改的事实了。

        “叫什么?”男人将被逼水打湿的手递在他面前,“好骚啊,像只喷水的小母狗”

        “真是娇气,还没怎么碰你呢”男人搂住他的腰,将他臀提的更高。“你听话,我就放了你”

        男人的话像是恶魔低语,江源连忙点头,只要他能回去见到他爸这个男人…

        “好了,自己撅起来”男人松开搂着的腰,江源也不敢松着倒下。男人粗劣的手套在不停流水的肉逼外侧不停扣挖,又转手将那些淫水抹在玫红色的菊穴上。

        江源害怕的躲了躲,辛戚毫不留情的在他屁股上落下几巴掌,有几巴掌还不小心打在湿软娇嫩的女穴上。江源又哭又叫的呜咽着躲。

        “还躲?”男人冷漠的声音传进江源耳朵里,让他顿时僵硬的不敢动“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上学时见过戒尺吧,你再躲我就用那个”辛戚是知道他怕什么的,高中时的班主任除了没打过他就连江源也受过戒尺鞭笞,江父虽然溺爱孩子但是对江源的学习还是个严父。虽然江少爷学不好,但是也维持在及格线上。

        这样的成绩全是当时班主任戒尺的效果,以至于后面江源惊喜的考上大学江父也觉得和那位严厉的老师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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