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成功一度导致戒尺成为了江源的噩梦。现下被一个陌生人重提,江源害怕的缩了缩身子。

        “唔唔唔…”刚才还叫嚣着喊打喊杀的少爷立刻乖巧的不敢动,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很乖的样子。

        “缩什么?”

        “腿张开点”戒尺冰凉地表面触到湿软的外阴,马上就被体温导热。

        “呜!”男人丝毫没有怜惜有些发红的嫩逼,反倒是将戒尺插了进去,“你的逼是被谁肏的?那个保镖?”

        “呜”江源疯狂摇头,被插到了,怎么可以用那个东西插进来。

        但是男人却好似对他的动作视若无物,手下一用力,将戒尺推的更深“说话!”说完将那块被口涎打湿的木块取出来。湿润的木块上明显有排牙印,江源的嘴角也被印上磨红。

        “是他强迫我的”江源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小声道。

        “他强迫?”男人嗤笑一声,“不是你用逼强奸人家的鸡巴?”

        江源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一张小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驳斥道:“我…我强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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