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没睡的感觉实在糟糕,朱晓关掉手机,老老实实在大巴上眯了三个多小时,醒来后人已经到了邻市。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天也阴沉沉的,黑云压城的感觉可真难受。

        下车后朱晓还是挺困的,他本想直接去夏邺住的地方等他,可想到夏邺是个永远在淋雨的倒霉蛋,朱晓只能背着书包举着伞孤零零站在车站,认命地查起了去夏邺开会学校的路线。

        下公交以后转了好几趟地铁,快五点朱晓才赶到夏邺开会的地方。

        高大的南教楼伫立在漂亮的南湖边上,楼外的红砖地坑坑洼洼全是积水,沿路的车就算慢慢开依然会溅起恼人的水花,朱晓脚上的运动鞋全湿透了,原本浅灰色的鞋子变成了深灰色,走起路来还叽叽叫。

        自己可真是点儿背,怪不得其他人。

        朱晓抬头瞅了眼南教楼外的红色横幅,第六届XX学术研讨会顺利举办的白色字体很大,他知道夏邺参加的就是这个,于是从口袋里面摸出手机拍了张照,感叹了一下自己老公的卓越,这才心满意足地走进教学楼。

        他依稀记得夏邺每天下午的会议是五点结束,于是朱晓仔仔细细用塑料袋包住了啪嗒啪嗒滴水的伞,站在了一楼报告厅的外面,刷着手机等他散会。

        五点刚过,一群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从会议厅里面出来,他们口中说着朱晓完全听不懂的话,中文中似乎还夹杂着陌生的英文单词,一长串鸟语结束后身旁人还在点头说对——对什么对,他们说了这么多有共鸣的话吗,朱晓不明白。

        总之那群人的出现让朱晓的社恐值在一瞬间拉满,他闪避着那些人狐疑的眼光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有多么随便——雾霾蓝的棉服这个不算,因为是夏邺给他买的,黑色的牛仔裤边上全是雨水,看起来湿哒哒的不像样子。

        哦对,他手上拎着的是装在塑料袋中的天堂伞,背上挎着的是一个看不出品牌的破旧黑色书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