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爆了,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试图捋直在大巴车上睡觉压翘的头发,可那头发就是飞在天上不愿下来,害怕与羞愧接踵而来,他甚至产生了一丝逃跑的心思,想着“不如去宾馆等夏邺吧”转过身,有点委屈又非常想要后退。
烦死了烦死了,自己干嘛这么冲动。明明一周以后就能见到夏邺了,自己还像个大笨蛋一样连着上夜班早班,就为了来找这个消息都不回一条的混球。
他像只不管不顾把脑袋埋进沙砾中的鸵鸟,鼓起的全部勇气只够抬脚离开这些西装学术人,可没走两步,鸵鸟背上的书包就被人拽住——“老婆,跑什么。”
身旁的西装人说话的声音很大,语速又快,朱晓难受得要死,根本没听清那个抓住自己书包的混球在讲啥。
他一心想逃于是又往前拼命扽了两步,直到听见那个力气很大的混蛋凑近说:“晓晓,你老公在后面啊,你想往哪里走。”
夏邺的手机刚刚开机,黑色的苹果logo飘在白屏上,他把手机收进西装裤的裤兜里,笑着把低着脑袋窜出去的人团进怀里。
怀中的人身体僵直了,没抗拒但又有点难为情。
可夏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总能在朱晓溃不成军的那一刻,毫不费力地架起一座坚固的桥,朝着桥对岸选择成为逃兵的人伸出手。
夏邺亲了亲朱晓热热乎乎的耳垂,尽情揉搓着怀中羞愧难当的他,直到朱晓抬起脑袋才满脸餍足地说:“这破西装,冷死你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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