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邺:“……”
“我自己可以好好生活的,你放心好了。”朱晓再次语出惊人,屁股和小穴都酸胀的很,他坐在座位上却总觉得里面还有东西在捅,“你一回来,我就感觉小刀剌屁眼,真的。”
“下次我轻点儿。”夏邺真心实意地道歉。
“没下次了。”朱晓打开窗散牛肉包的味儿,幽幽地说。
就差负荆请罪的夏邺看着朱晓进了便利店才走,坐在车里长吁短叹昨晚有多快乐今早老婆有多狠心。他甚至动了网络查询缩鸡的心思,老婆只有一个,自己能多做点就多做点,鸡巴受点儿委屈也是应得的。
后面几天夏邺消停了不少,每天在微信里询问朱晓恢复的怎么样,还有没有难受有没有痛,直到朱晓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以后才放了心。
朱晓这几天其实并不是太舒服,肚子里总像是抽筋儿了一样疼,甚至在收银台站久了,小腹附近还会有痉挛的感觉。他本想和夏邺说,可总觉得自己太矫情了,夏邺好吃好喝的供着自己,自己倒还挺多不适的,听起来总觉得怪娇气。
一周的学术交流结束没两天,夏邺又替一个请婚假的师兄出去参会,这次出去的远,光是坐飞机都坐了将近五个小时。
夏邺就像头刚刚开了荤的恶狼,每天晚上和朱晓视频都要硬好几次。
朱晓想他但又不好意思讲,于是每次视频的时候都由着夏邺说荤话,夏邺让他做啥他就做啥,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视频撩老婆根本无法解渴,夏邺变本加厉地给他买了一套又一套的漂亮小裙子、珍珠卡在阴唇处的情趣内衣,还有开衩到腰部的浅蓝色旗袍,导致朱晓一听到快递按门铃就心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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