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没见过这种场面,他还在微信上问了一向自诩经验丰富的谭严,问他为什么老公老买那些穿不出去的衣服给自己之类的话,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来自谭严的白眼,说朱晓就是上天派来气他的。

        天地可鉴,朱晓真的没想那些。

        大半个月过去了夏邺才结束了今年全部的外出参会任务,回来的那天是个周六,朱晓正好放假,于是他自告奋勇来机场接夏邺,还穿上了夏邺给他新买的长款羽绒服,户外再冷他都不怕了。

        脚上踩着加绒的雪地靴,脖子上围着自己织的情侣围脖,身上穿着米白色的长款羽绒,脑袋上还戴了顶黑色的毛线帽,朱晓去机场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就像个行走的大棉被一样移动到了接机点。

        机场内的暖气蒸得他脸上红扑扑的,大半个月没见的夏邺穿着黑色卫衣就出来了,看得他心疼的奔过去,敞开羽绒服拉链把高个子揉进了怀里。夏邺的登机箱不大,里面装的全是给朱晓带的东西,有新买的加绒外套,还有一些漂亮的纪念品,零零碎碎的全部包上了防撞击泡沫。

        两个人一回家就亲到了一起,坐出租车的那段时间里夏邺都快憋疯了,他都快怀疑自己上辈子是练忍术的了。

        朱晓的阴茎也在磨蹭中立了起来,暖气刚刚打开,室内的温度还没有升高,粉色的小玩意急需人握在手里捂着。

        他主动翘着腿用手指给自己扩张,两条细白的腿支成了M形,看起来淫靡又色情,夏邺忙着带套,结果套刚刚戴到肿胀的鸡巴上,他就听见朱晓细细弱弱地问了句:老公,我下面怎么流血了呀。

        透明的清液中混杂着丝丝鲜红,朱晓和夏邺都慌了,夏邺抓起地上的地方就给朱晓套在了身上。

        下午三点路上的车流量不大,夏邺把车速飙到了市区限速的最高值,不到十分钟就奔到了夏季家庭医生在的私立医院。

        一路上朱晓倒是不骄不躁,一直在安慰夏邺说开慢点没事儿,可夏邺眼眶都红了,哪里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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