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渐缓,冰凉的夜风带走潮湿的热汗,萧思远骤然惊醒过来。
马背上独有他一人,而前方不远处昏暗的灯笼下,可以清晰看见一个站着的人影。
他不禁起了一身寒意,挣扎着酸软的身体下马,几乎是小步走到男人面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面前人鼻中冷哼一声:“我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教你带着野男人的精液回家?”
萧思远身体微微颤抖,咬着牙起身伏在桌案上,高高抬起臀部。
就在那张桌案上,距离他不过几寸的地方,放着一条戒尺。
他深呼吸几次,挣扎着开口:“请……请兄长责罚。”
男人没有说话,无言的沉默显然加重了青年的心理压力。丝丝缕缕的夜风恶意撩拨着他红肿的后穴,让萧思远几乎想要夺门而逃,远离谢子攸这个变态的魔爪。
除了后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青年的臀尖除了颜色稍红些并无异样。有些像刚剥壳荔枝,随便戳一下,就嫩得滴出水来。
萧思远在这愈发凝重的气氛里体会到恐惧,他打着哆嗦撑起身子,将那戒尺主动送到对方手中去:“我知道错了,请兄长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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