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过戒尺并未着急动手,而是在萧思远漫长的等待直到放松戒备时,才狠狠地打在青年高耸的臀肉上。
一股力量推着他的身体往前,先前萧思远做好的心理防线悉数崩塌,本来他还简单的以为不过是打屁股而已,也算是一种情趣py。
但实际上他发现,这种行为早已被赋予更深层次的意义,根深蒂固的羞耻感从肌肤顺着血脉冲到心底。
随着第二下、第三下,青年忍不住痛呼起来:“兄长,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男人可不会因为他的求饶而停下来,他满意地观赏着那抹粉色痕迹,一下接着一下地打过去。
不过五六下,青年的屁股上就已经变成深红色,男人似乎颇为满意,更是选在极为刁钻的位置上。
戒尺打在大腿内侧被马鞍磨破的伤口上,顺带刮蹭过前端阳物。
萧思远疼得浑身哆嗦,似是再难忍受地转过身来骂道:“死变态,你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
果然还是这个样子更可爱,魔尊微微眯起眼睛,兴致颇浓,嘴里吐露的话语却是冷冰冰的:“长兄如父,我没有教你天天吃野男人鸡巴。”
神经病,谢子攸平常缠着他的时候可比仙君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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