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远咬牙切齿,念头一转,干脆将手伸到后穴处分开,摆出个献祭的姿势来,口中哭诉道:“那是……那是因为兄长……兄长不肯肏我,我……我难受才……才去吃野男人的鸡巴。”
这番话让谢子攸内心大悦,他用戒尺磨蹭着青年勃起的龟头,引得后者一阵颤抖,肉洞也跟着收缩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更该打了。”手头力道不减,继续朝青年的臀瓣打去。
再几次下来,萧思远已经疼得面无血色,汗水泪水在脸上糊做一团,哽咽道:“我……我不知错在何处。”
“我没教你去吃野男人的鸡巴,更没教你馋自己兄长的鸡巴。”
青年大口呼吸着试图缓解痛楚,他痛得无法思考这变态魔尊的逻辑,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能让他满意。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只能打到你明白为止。”
“不要!”青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拼凑出语句来:“是……是我天生淫荡,是我天天想着兄长的鸡巴想到睡不着呜呜呜……”
戒尺没再继续,但男人也没有说话。
萧思远察觉到正确的方向,继续说道:“就连现在,我也是因为被兄长打了,骚穴都被打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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