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曾听过,‘官愈昌,琴愈贵,而意愈不乐’,茶之与我,也是一样。”
李九归默然片刻后,起身作了一揖,“在人不在茶,若心自适,白水亦可,小子受教了。”
韩通连忙起身回了一礼,笑道,“此不过我强词夺理罢了,公子不说,我还不知弊府待客的茶竟简陋至斯,公子见识远胜于我。”
“韩公甚有趣。”李九归笑道。
韩通亦是面带微笑,接道,“我为官偏僻,甚少在京都走动,穆公子既在京都洛邑广交达友,又是国公府的座上宾,不知是哪户大族之后,还望给个明示。”
李九归双眼微弯,道,“大族也确是大族,但具体是哪家却是不便说明了。”
韩通端笑容微僵,片刻后哈哈大笑道,“公子妙人也,那敢问公子,家业为何,欲往何为?”
“有言道,君子于有丧者之侧,不能赙焉,则不问其所费;于有病者之侧,不能馈焉,则不问其所欲;有客,不能馆,则不问其所舍。”
这话大概的意思是如果不能以财助丧就不要问丧事的费用,如果不能馈赠病患,就不要问他需要什么,如果不能留客,就不要问他在什么地方落脚。
“今大人问我家业打算,是要助我?”李九归看着韩通,敛了笑意,似有所指道。
韩通心知这是说到重点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略一走神想这茶真有那么差?这一壶茶要是在关外,能换一匹好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