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一匹马的茶在京都竟然都上不得台面,看来这辈子是只能在关中混了,想到这里,顿觉口中茶水确实是苦涩难咽了。
片刻后,韩通道,“在下见公子衣冠骤新,容光焕然,谈吐亦是不俗,家承渊源想来也是厚泽,应正是鲜衣怒马春风得意之时,何须他人相助。”
李九归哈哈一笑,道,“不瞒大人,我确是家承德厚,恕小子狂妄,我乃子承父业,家资万计,可堪敌国,家中生计更关乎天下,大人可能猜到一二否?”
李九归这接二连三的打哑谜,也让韩通着实有点恼了,韩通缓缓放下手中茶盏,否者他觉得自己会一个忍不住将茶水泼到对方面上,然后逐客出门。
“常言道,商不出则三宝绝,商人不出业,钱币不通,国家就无法发展,公子即是商贾大家,家中生计自然关乎天下,这让我如何揣度,公子可是来消遣在下的?”
“否也。”李九归亦放下茶盏,起身道,“我听闻大人三年治关中,扭转其三十年之羸弱,繁荣富庶直赶京都,公乃能者也,故小子今日前来,却是有所求问?”
“公子请问?”
“我虽家中嫡子,但奈何生母早亡,主母独大,近日家父西归,主母趁机夺产,将我赶出府邸,如此绝境,该当如何?”
韩通皱眉,眸中充满探究,打量了李九归片刻,正要开口,厅外突传兵戈相接之声,隐有人大声呼喝叫喊,三人均是一惊。
韩通是惊中带懵,李九归和林隐光则是惊中含忧,两人对视一眼,率先奔出门外,韩通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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