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璧毫无抵抗之力,像一只被强行打开的蚌,露出了最柔软的内里,然后被人毫不吝惜地蹂躏欺辱。

        突然,谢锡璧猛地挺起了腰部,喉间迸出一声痛苦的哭泣,踩在毛毡上的双脚无力地乱蹬了一下,尽管昨晚已被开拓的穴口十分湿软,但被蛮力顶入的胀痛依旧让他额间瞬间见汗,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些许。

        车厢外发出一声刺耳的毂轮摩擦声,马车停了下来,谢锡璧抓住刺儿金手臂的五指陡然绞紧,剧烈的喘息了一声,嘶声道,“不要停,奴伯……”

        他害怕奴伯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可车外依然毫无动静。

        “我……我没事……”谢锡璧喘息着努力放松肌肉,尽力地容纳那不停推进地巨物。

        片刻之后,马车再次缓缓启动起来。

        刺儿金一直紧紧的盯着谢锡璧,不放过他每一次变化的表情和起伏的呼吸,谢锡璧在乎除了他和谢锡璧自己以外所有的一切,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谢锡璧正在主动吞纳咬紧在他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

        谢锡璧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因为喜欢,只是想要尽快结束。

        刺儿金眼含讥诮,突然伸手握住了谢锡璧半翘的前端。

        谢锡璧纵然精神不济,但也努力的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后穴,虽然他不喜欢情事,但自从十五年前成为上任单于的床上禁脔后,历经多年情事的他早已知道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但他很少那么做,床事上,他做的更多的是摒弃一切感官,无动于衷。

        前端突然传来的灼热刺激让谢锡璧唇里溢出了一声呻吟,或许是因为身体羸弱,或许是因为在床事上甚少被人呵护,也或许是因为谢锡璧自己心底的厌恶忽视,他的前端很难完全勃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