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女爱不蔽席,男欢不尽轮,从小耳濡目染,他们生来便只懂得从交媾中给自己寻找最大的快感,却不会去顾忌对方的感受。
刺儿金更是从未在别人身上体验过人伦的快乐,也从未被人引导过,自从在他父亲的王帐中,在那凌乱的床褥间,看见黑发缭乱,赤身裸体的谢锡璧的第一眼,他的心里就容不下第二人了。
刺儿金曾无师自通地想要取悦谢锡璧,但谢锡璧害怕这种不受控制的剧烈的情感,他唇间一声压抑的啜泣,他眉梢一抹晕染的绯红,他光滑的肌肤,他纤细的腰,无一不是征服男人的利器,勾魂夺魄的温柔乡。
谢锡璧的意志不允许他沉沦,每当此时,他总会化被动为主动,在他有意的取悦下,刺儿金顷刻间便会丧失这场情事的主导,只剩下不停的在谢锡璧身上驰骋征伐。
谢锡璧猛地咬住了唇,咽下了已传至舌尖的声音,他极力地忽略从柔嫩的前端窜起的触电一般的快感,纤长的手指勾住刺儿金强壮的后背,“再进去些……”他不要命地在刺儿金耳边诱惑,同时用力地夹了一下那根宛如虬龙的巨物。
两人相距咫尺,刺儿金急促的喘息喷在了谢锡璧汗湿的鬓边,蓝色的眸子沉得犹如无波的深渊死海。
他埋在谢锡璧体内的阴茎不可遏制地怒胀得更大,但他却没有动作,而是一手紧紧钳住谢锡璧纤细的手腕,用力地按在了谢锡璧头顶。
然后附在谢锡璧玉器上的手指开始快速撸动,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是粗鲁,长期握弓御刀的手指布满了厚茧,毫不怜惜地揉搓粉嫩的尿口,看着那和它主人一般粉雕玉琢的阴茎缓缓地直立充血。
谢锡璧扭动腰腹,屈腿躬身想要摆脱这任人摆布的困境,但刺儿金那仿佛铁焊一般的冷静和那令人魂飞魄散地刺激让他迅速地丢盔弃甲,快感带着触角迅速占领了所有肢体感官,倔强的身体软了,浑身燥热,因刺儿金的操纵而战栗不已。
刺儿金看着谢锡璧从逃避到求饶,看着欲望浮上那张精致又冷漠的面庞,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此时的他,主宰了身下这人,主宰他的仇恨、愤怒甚至是绝望,他可以让他不受意志的控制从而登上欢愉的高峰,也可以将他拉入痛苦的深渊,崩溃的哭泣求饶。
谢锡璧再次清醒时,已是第二日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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