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以恭?李九归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手指探向林隐光腰间捏了一下,林隐光轻哼一声,眸中带着纵容的温柔,接着道,“但若是为了殿下,哪怕是罔顾天理人伦,背弃天下,与众生为敌,又有何可惧?”

        李九归停下手中动作,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张俊颜,长眉修鬓,睫如鸦翅,倾心已久。

        林隐光被李九归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觉放在腰间的那只手热得烫人,一抹春色爬上眼尾,轻声道,“殿下……”,微颤的嗓音似乎染上了欲拒还迎的催促。

        李九归长臂一揽,勾住林隐光的后背,将人从地上一把捞起转身压在了榻上,而后伸手探向林隐光侧腰,解掉了林隐光上衣铁甲的锁扣,哗啦一窜响动,甲胄被扔到了地上,然后顺手抓起案上一只狼毫毛笔掷向烛台,劲风扫过,烛火应声而灭。

        两人已有多日未曾亲近,肌肤摩挲间仿若着火,林隐光一改往日的被动,翻身坐于李九归小腹之上,制住李九归急欲进攻的动作,俯身在李九归耳边喘息道,“殿下,让我自己来……”

        李九归瞳孔中欲火大盛,胯下之物瞬间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饱满锃亮,催促道,“好,快点……”

        林隐光单手撑起身体,双腿分开跪坐于李九归腹部两侧,微微抬起臀部,一手绕向身下握住了李九归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李九归强忍着没动,只是抬了抬腹部往上顶了顶,示意林隐光快点。

        林隐光右手扶住胯下巨物,对准已被开拓的后穴,缓缓往下坐去,李九归强忍着将人压在身下征伐撞击的冲动,感受着那炽热湿润的穴口一寸寸吞入自己的阳物,好似自己的一颗心脏也随着一点点尽付于榻上之人。

        李九归器物巨大,林隐光平日一个回旋踢能将人颌骨踢碎的双腿,此时竟抖得厉害,喘息着调整姿势,努力放松后穴肌理,好将其纳入更多,他能感觉到阳物上暴起的经络摩擦着穴中柔嫩的侧壁,带来令人四肢痉挛的快感。

        此刻的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林隐光双眼朦胧,双手撑在李九归日渐壮硕的胸腹上,软声唤道,“殿下……”,他虽努力尝试,但穴口却仅仅吞入了一半,那种从身体内部最敏感处一波波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快感令他浑身瘫软,脚趾蜷缩,只能向李九归求助。

        李九归轻笑一声,火热的双手用力的箍住身上之人的窄胯,猛地向下压去的同时阳物重重地撞上那早已深谙于心的敏感一点,林隐光惊叫出声,一把劲腰瞬间就软了下去,被李九归抱了个满怀。

        李九归顺势侧身将人压在身下,双手抓住林隐光的膝弯,将其大大分开按向床榻,林隐光柔韧的身体几成对折,臀部高抬,双腿大张,后穴门户大敞,账外通明的火光在榻上洒下一片朦胧,腿间风光更添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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