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归低吼一声,对准微微翕张收缩的穴口,用力插入直捣黄龙,婴儿臂粗的阳物瞬间没入那夜色中的销魂之处,林隐光发出难耐的惊呼,下巴高昂,脖颈延伸出一个修长的弧度,仿若引颈的白鹤,眼角因为甬道内部波涛汹涌般连绵不断的快感而沾上了一抹水迹。
李九归并未向往日一般持续太久,疾风骤雨般撞击数十下后一个深凿,埋入那令他销魂蚀骨的温暖深处,毫无保留地将滚烫的精液注入了林隐光身体内部,一股股炙热的暖流喷入柔软的腹腔,五脏六腑仿若都被灼烫了一般,林隐光再也按捺不住这令人晕眩的快感,发出带着泣音的惊叫与呻吟,只是甫一出声,李九归便俯身向下,含住了林隐光天生带笑的嘴唇,将那令人遐想的呻吟磨碎在两人水乳交融的唇齿之间。
半响后射精才堪堪停止,林隐光腹部微微鼓起,只觉丹田处一片温热,李九归半硬的阳物依然埋在他体内,穴口早已感觉不到肿胀,只是仿佛婴孩对送入唇边的东西会不自觉地自动张口吸吮一般微微向内收缩绞紧,身体的贪恋让林隐光有些羞赧,不禁低声道,“殿下……”。
“别动……”一次的发泄根本不足以让李九归尽兴,埋在林隐光体内的阳物已有抬头之势,但此时此地却并不适合放纵。
待气息平复后,李九归扯过衣物替两人清理了一番,然后起身出帐想要叫执戟卫打热水,没想掀开帐帘却看见秦逐北双臂抱锏,靠于纛柱上。
李九归放下帘子,面色有些不自在,抓住帘子的指头还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了两下,“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阵了。”秦逐直起身体走到帐前。
李九归侧身挡住了秦逐北。
“怎么?这不是殿下的营帐?”秦逐北似笑非笑,“还是殿下要在这里听我汇报军情。”此时虽已至三更,但营寨中仍是篝火如昼,不远处还有巡逻军持戟走过。
李九归看了秦逐北一眼,想拉他去别处,“里面没烛火,”李九归道,“到旁边大帐去吧。”
“臣来时,账内倒是烛火通明……”秦逐北眉眼下压,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身后帘子突然被人掀了起来,“秦将军何时到的?”林隐光站在李九归身后,温声打断道,“为何不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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