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教得好,哈哈。”刺儿金眼角一弯,脱口道。

        让谢锡璧颇有种看见了狼变狗的既视感,怔了一瞬后移开了目光。

        谢家管家早已候在了谢府门口,看见刺儿金扶着谢锡璧下了马车,连忙迎上前来,“不知单于来访,家主年迈,无法亲迎,望包涵。”

        又侧身示意身后的软轿,躬身对谢锡璧道,“这是专门为谢公子预备的。”

        整个龙城都是你谢家的地盘,会不知道我来了?“那日开城迎我的不是你谢家家主?”刺儿金张口发难,“他若真是年迈也就罢了,否则,我倒是可以送他一程。”

        管家看了刺儿金一眼,不卑不亢,“那日去城门迎单于进城的不过是一谢姓无名小卒,小的这就去请家主出来。”一个仆从听罢匆匆奔进了宅内。

        这明显就是为那日刺儿金的目中无人扳回一局,若真要等家主出来还不知要等到几时。

        “谢家冀州柱石,百年贵胄,单于今日乃是为求才纳贤而来,怎能让家主出迎。”谢锡璧抓住刺儿金手臂,上前一步缓声道,“劳烦管家带路,我坐轮椅就可。”

        谢府占地数百亩,府内亭台楼阁,嶙峋叠翠,溪水石矶,令人称叹,此时正值仲夏,风传花信,莺飞蝶舞,一处一景,一步一画,博大中处处可见奇巧,恢弘中又不失雅致。

        但正是因为景致的艳丽繁华,反而越发衬得里面人丁稀少,一行人一路走了好一会,都没遇见一个奴仆婢子,难道谢府已事先遣散了家丁?谢锡璧暗自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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