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归想起昨日进门时确实未发现楼头有名,只见檐角下飘着一溜的艳红栀子灯笼,当时为尽快避开那窥探之人,所以也未多想,但此刻总不能回答是情急乱入的罢。
“纯属好奇而已。”李九归淡淡道。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冠绝天下的美貌呢。”越奴哈哈一笑。
李九归侧眸翻了一个白眼,心想你有我家隐光好看吗。
越奴睨了林隐光一眼,笑道,“客人有如此形貌昳丽的公子在侧,不如把奴家也收了罢,花开并蒂,更显年少风流,岂不美哉!”
此人每句皆是惊人之语,令人侧目,李九归一时也被勾起了一丝兴趣,道,“我身边可不缺暖床叠被之人,你能作甚?”
“奴家美姿容,善言笑,出可谈谑如流,入嘛……”越奴单手支着下颚,身体前倾靠在桌沿上,拉近了与李九归的距离,眸中黑瞳亮如琉璃,眼波流转间顾盼生姿,“自是任尔郎君恣意怜了。”
李九归淡定地放下茶盏,他怕喝茶会忍不住喷出来。
昨日一夜被翻红浪,林隐光早晨起来还是眼角含春,此时听见越奴此话,更是坐立难安,“我去外间等着公子。”说罢也不等李九归说话便先快步而出了。
“说罢,找我所谓何事?”李九归看了眼门口林隐光伫立的身影,对越奴道,“你若还是这般鬼话连篇乱说一气,那就素不奉陪了。”
“客人是真的喜欢门外的公子。”越奴眼含艳羡,垂眸把玩身前茶碗,碗中碧水轻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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