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在床头,平树拿起她从发辫散落在床头的头绳皮筋,套在他自己手腕上,然后朝她贴过来。他好像还想遵循步骤,从她嘴唇吻起,但与此同时,他一条胳膊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伸出去想要将床头灯拧得昏暗一些。
但那床头灯早就不好使了,能亮起来就是个奇迹,他拧了半天亮度也没变化。
宫理把他的手拽回来;“留着灯吧。你不想看吗?”
平树两膝分开在她旁边,宫理坦然地躺着,他终于是想看她的欲望胜过了羞耻心,就不管床头灯,朝她胸乳再次吻下来。
他手是颤抖的,呼吸也乱,但动作又是细致的……
细致得像是可以压住自己的好奇心与捏咬的冲动,只轻柔地抚摸过她会给反应的地方。嘴唇很软,手指巧得像是能穿针引线,宫理感觉挺不一样的,她竟然涌出怠惰的纵情,放松地躺在这儿,像是他两手掬起的泉水,被他啜饮舔舐。
她觉得偶尔放下征服欲,也很有趣。
她有种暑假期间让小男友来自己卧室偷偷亲热的感觉,四面都是水泥,她却觉得能隐隐看到树叶和夏蝉。
平树吻过她的肚脐继续向下,宫理忍不住道:“这么做也不是必须的,你可以不用这样。”
平树下巴压在她小肚子上,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点墨似的眼睛看了她一下,小声道:“……我想尝尝宫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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