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这时候才注意到他上唇菱形的棱尖分明,唇珠也微微翘起,平树老有种无辜感,跟这棱角中有肉感的嘴唇也有关系……
宫理脚趾收紧,啧了一声:“那你随便吧。”
他很高兴笑着亲了一下她小腹,跪坐在床上低下头去。
他手指像是控力的痉挛,很轻的时不时抽动地压在她大腿上,宫理想着一定不要没出息的叫出来,但只是他呼吸喷吐上,她就没忍住鼻尖闷哼一声。
啊……
宫理忍不住将手搭在眼睛上。
以前在废土,宫理也见识过很精通于取悦别人的男性。但那种取悦里有种反控的耀武扬威,有种拿她当典型案例的老练套路。
她曾经很不喜欢这种类型。
但平树不太一样,他还懵懂,整个人都像是愿意为了她塑造自己、定制自己。他没有借鉴任何知识,只是那颗心太愿意为她付出。
而且,平树是很压得住劲、不紧不慢的类型,绝对不会因为要故意听她的声音而故意挑动敏感,也不会模拟性爱中的举动就将舌尖顶入,他像个一丝不苟的按摩师,要照顾到每个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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