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理觉得,平树越是有点天真,越是太细致,越有逼疯她的本事。
她忍不住挺起腰来,手握住了床头的栏杆,也顾不上推拒,而是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脑,抓紧了他的头发。
平树吃痛却觉得兴奋到头晕,他能听得到宫理的呼吸低吟,他抬眼的时候看到了她抓着栏杆的手指,他知道,宫理很愉悦。
他舌尖还保持着步调,但他越来越用力的手指,彻底乱了的呼吸,甚至有些急切的啜饮吞咽声,都显露出这火已经快把他也烧死了。
果然,平树被呛了一下,他抬起脸来偏过头咳嗽几下,正要再低头,宫理忽然拽住他拖过来。
平树脸红得像是宿醉,嘴唇都有点微肿,眼睛发晕,宫理握着他后颈,咬牙道:“你是想用嘴就干完全套吗?”
平树完全没意识到她的状态,低下头来用脸蹭她,亲昵的像个猫儿,脑子里像是全然意识不到自己用嘴唇干了多涩的事,他迷茫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疑问。
平树聚焦在她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来,抱着她肩膀。
宫理看着他嘴唇:“所以什么味道?”
平树歪头笑道:“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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