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大张旗鼓回去金陵给祖母过十年,不外乎是借机敲打那对母子,提醒那些看她笑话的人。天塌了,她也是赫赫威名的兵马大元帅之nV,瘦Si的骆驼b马大,敬家可不是猫狗都能踩一脚的。
她思及婆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痛快得笑起来,远远看见家丁小跑凑近,推了把身边的婆子,“去问问,是不是船到了。”
有人上岸,有人登船。婆子挎起包袱,扶着她缓步走下台阶。
“阿娜——阿娜!”
清脆稚nEnG的童声像一根针,JiNg准地刺透喧嚣传入她耳中。巧姐一脚登上船,拧着眉回头望去。
那穿金戴玉、生一双令人厌恶的琥珀眼珠的胡人小姑娘,跑起来像蝴蝶蹁跹,举着手中的风车扑进一个纤细的怀抱。她冷笑一声扭过头,两脚刚一踏稳,不期然瞥到一张许久未见的脸。
“夫人,您坐住了......”
“闭嘴!”
她嘶声喝道,是连自己也未曾注意到余音里的震颤。手脚慌乱地合身扑向船头,紧紧抓着沿边,眼睛片刻不离那张熟悉的笑颜。
船夫撑起篙推着小船离岸,木桨拨开微澜,在身下一圈一圈打着转。婆子生怕她掉下水,陪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屏息凝神间,错觉听到了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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