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返捏捏他的眉心,说:“荷西不会说这种话,只有盛南时会说。”
盛南时说:“你不信算了,无论是谁都会长冻疮的。”
林知返反驳:“可是三毛写的时候又不是冬天,怎么会长冻疮。”
“那是什么天?”
“春天。”她答,“春夏天。”
在她眼里,似乎除了冬天以外,剩余的四季都可以笼统归类于“春天”。
他问:“你喜欢冬天还是春天?”
林知返没有犹豫,答道:“春天,我讨厌冬天。”
他又问:“为什么?”
林知返想了想要用什么理由来搪塞她的偏心,便说:“因为冬天没有花。”
她又说:“不过冬天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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