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夏天的狂热支持者,后来发现,只要是能和你互相依偎的季节,连冬天都让我心生欢喜。

        盛南时睁开眼睛看她,说:“花等等就会开。”

        “可现在是冬天。”她的五指穿梭在他的黑发间。

        “所以我说等等。”

        “多久?”

        “马上。”他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背影挺拔如松。

        林知返坐着等他,随意翻阅着后面的书页,纸张轻微沙沙作声,一朵雪花飘落在她手边的窗外,她伸手隔着玻璃去触,温差下沁出了水珠,她两指一搓,冰的。

        他很快就回来了,递给她一张明信片。

        明信片上是蓝sE的薰衣草,小额邮票缀了满满一纸春花浪漫。

        他说:“快要过年了,够寄去普罗旺斯的大额邮票已经被改成了春节的图案,但是新出了一套小额邮票,都是花朵。等你想去的时候,用它来找我兑换吧。”

        她捻着胶水未g的明信片,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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