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血腥味愈发浓烈,张眼看清,坐在堂中的,居然是他。
那个一如既往什么事都x有成竹的况道崇。
面前的人Y郁得不真实,举着盖碗,在一屋的腥气中,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想来这又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裴絮只是一时有些接受无力,即便早就知道他做事不择手段,可当真亲眼见到他这样狠下毒手,还是不免觉得陌生,生出了畏惧。
大概是他没有在自己面前展示冷漠凶残,才会让裴絮如此糊涂忘记了分寸。
况道崇抬眼,才看清来人,皱眉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长安呢?”
裴絮摇了摇头。
“跟我走。”
说着便捉起裴絮的手,领着她走出监牢,却被她下意识地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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