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裴絮一眼,快步走在她身前,不再说一句,领着裴絮穿过马棚前,牵来那匹黑亮的大宛,拉她上马。
裴絮觉得浑身不适,脑中想的还是刚刚一身血衣的男子,靠在况道崇x前,鼻尖萦绕的还是那阵血腥。
两人从天牢中疾驰而去,走街过巷又回到了况府。
况道崇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伸手yu牵她下马,裴絮看着他的掌心出神,顿觉他的手上也沾满了鲜血。
“没看出你这么喜欢骑马。”
况道崇的语气不明,挥了挥悬在半空的手。
也不敢逆他的意,只好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从马背上下来。
两人之间气氛凝重,互不理睬,况道崇直直朝屋内走去,裴絮便默默跟在他身后。
家仆见主人回府,前脚后脚的忙进忙出,摆满了一桌的菜,又拎着热水倒入屋内的浴桶里,屏风后腾起一阵雾气。
裴絮抱腿坐在罗汉榻上,靠着墙角,不发一语,况道崇也不理她,自己吃饱喝足,收拾g净了便吹熄了灯,躺到床上睡去了。
侧身躺在榻上,心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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