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醒啊,喂。”

        裴絮轻拍着他的脸,低头一看才发现况道崇左前x上,靠近肩胛的位置cHa着半支断箭,不知什么时候受的伤。

        可说要去花满楼,自己不认识路啊。。

        而且现在还拖着他,别说想躲过黑衣人,就是想要离开这院子,也难过登天。

        该如何是好?

        两个人肯定是逃不出去,那么一个人。。。

        一瞬间,脑中闪过撇下他独自逃走的念头,可是又想到他白天带着自己走街串巷,刚刚又领着自己虎口脱险,说白了眼下现在身负重伤,也是因自己而起,实在做不到将他弃之不顾。

        裴絮环视四周,看着院中晾着好些nV子的罗裙披帛,看来这儿是妓馆无疑了。

        心下有了想法,便在棚间挑了件布料多些的,两下换上,把书法卷好,收在了身上。

        薄纱缝制的罗裙,轻盈通透,穿着有种隐隐若现的不自在,可眼下也顾不得这么多,裴絮把况道崇的手臂拉过自己肩头,搂住他的腰侧,吃力的支起他往馆内走去。

        “你倒是自己使点儿劲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