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人格外软弱,温念桃深埋在心底的希冀挣扎着要破口而出,他极力竖起的心防在男人的轻吻下溃不成军,一不小心吐出了心底卑微的愿望:“你可不可以……”声音微不可闻,“可不可以也喜欢我?”
邝丞逸垂眸,怀里的人正不住地打抖,就连睫毛都在发颤,抓着自己衣袖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在害怕。
这个认知犹如当头棒喝,敲醒了沉溺在温念桃温情中的邝丞逸,他抽丝剥茧地拨开温念桃用爱织就的云雾,讶然发现他藏在深情里的切切不安。
他忍着胸口的闷痛,声线低微:“对不起……”
似若拒绝的开头,让温念桃心脏倏然绞紧,他红了眼眶,慌乱地圆场:“抱、抱歉,我不该问的……”
邝丞逸望着他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低声叹了口气,他捧起对方的脸,认真地说:“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大概是不善于解释,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干涩:“桃桃,我一直信奉少言不如实干,事实胜于雄辩,所以我更习惯用行动表示。我……我可能不太会表达,但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追求你,才会跟你结婚。”
“对不起,这么长时间让你感到不安,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忽略了你的心情。”邝丞逸静默了一会儿,沉声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很爱你。”
一颗心从低谷被抛上了云端,巨大的喜悦涌往心田。眼睛被泪水模糊,温念桃颤着唇,不可置信地问:“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邝丞逸用吻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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