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紧紧地拥吻在了一起,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涎丝,两个人都有些喘,邝丞逸平复了欲念,轻轻啄着温念桃的鼻尖哄他:“你还在发烧,休息一下好吗?”

        温念桃摇头,双腿缠上他的腰,不愿让他离开。他抬起自己的屁股,让柔软的私处贴上邝丞逸的性器,哽咽地撒娇:“不好,你抱抱我,我冷……”

        温念桃固执地望着邝丞逸,此时此刻,只有与男人紧密的结合才能让他悬在天际的心安定下来。

        邝丞逸凝着他的脸,识破了他倔强固执伪装下深深的不安,他的脸上刻着委屈与渴求,如果被拒绝也许会崩溃得哭出来。

        邝丞逸不想再让他哭了,他低头吻住温念桃的眼皮,轻柔地驱散了他眼里那片不安的雨雾。

        他解开温念桃的衣服叹息:“如果不舒服要告诉我。”

        被进入的时候,温念桃尖叫着哭了出来,男人埋在身体里的触感让他真实地感受到了被爱的滋味,他像是被冻在寒夜里太久而失温的幼兽,死命拥着邝丞逸高热的身体,疯狂地汲取温度,不断承受对方带给他的痛与乐。

        邝丞逸吻掉温念桃眼角的泪水,然而他的眼泪却像断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源源不断地滑落。

        邝丞逸放慢了动作,性器浅浅地在穴口抽动,他抵着温念桃的额头,语气格外珍重:“疼吗,还是难受?”

        性器退到了穴口边缘,温念桃心里腾出一丝慌乱,紧紧盘住邝丞逸的腰,不断舔吻他的脖子、喉结和唇瓣,他哭着低求:“不要走,进来……深一点,再深一点……”

        阴道里的嫩肉连通了主人的心意,吸着男人的性器往深处钻,邝丞逸托住温念桃半边屁股,缓慢地弓腰,徐徐将整根性器没入花穴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