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满……”温念桃低叹。花穴被硕大的性器撑开,下体仿若被撕成了两半,温念桃痛得泪眼婆娑,却依旧固执地张开大腿,让性器一寸一寸贯穿自己。

        他深深凝望邝丞逸,明明身体很痛,胸口却涌出如海如浪的满足与幸福。温念桃紧紧抠住邝丞逸的背肌,让自己嵌进男人的怀抱。

        “抱紧我,不要放开我……”

        许是发烧的缘故,温念桃阴道里的温度比往常更热,邝丞逸觉得花穴像一个火炉,熔化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理智成了蒸气蒸发出了身体,他缠住温念桃的手指,咬上他的唇,下身深深捣进软烂的穴肉里。

        温念桃扬起下巴和邝丞逸接吻,嘴里伸进了男人的舌头,十指紧扣着男人的手,下身最脆弱的地方塞满了男人的性器,他被邝丞逸包裹、填满。

        四周充斥着邝丞逸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巨大的归属感铺天盖地而来,温念桃喟然叹息,心里的柔情爱意化作春水一股股涌出身体,花穴里更为隐秘的深处悄然打开。

        浑圆的龟头骤然挤进那道狭窄的口子,温念桃发出一声惊呼:“呜!”

        邝丞逸被挤得也一痛,弯腰停下了猛力的动作,变成浅缓的抽送。他细细感受那道软嫩狭小的口子,用龟头去蹭那块软肉。

        只是轻轻一碰,温念桃却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浑身颤抖起来,他用力摆头:“不要、啊……不要碰……”

        粗长的性器几乎要操进肚子里,温念桃本能地感到害怕,他带着哭腔向邝丞逸示弱:“太深了,我害怕……”

        邝丞逸俯下身亲吻温念桃,湿热的舌头顺着他抻直的脖子一路吻到耳廓,热气裹挟低沉的嗓音钻进耳蜗,温念桃听到他说:“别怕,我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