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士兵又打量了一番凹槽的内部空间,果不其然的发现了藏在凹槽下的固定器械,对于这种情况,小士兵也只能够认为可能是现在还没有到可以取出吊环的时间。
他也没有可以单独联系监狱长的渠道,于是也只能想当然的得出这个结论了。
将取出道具的乳胶皮箱塞回到调教室角落,目光放回到已经取出的调教器械,小士兵拿起项圈,比对了一下阿泽脖子的维度,不出所料的小了一个尺码。
等下要帮阿泽佩戴器具,因为对阿泽的忠诚度有所检验,小士兵干脆打开了阿泽的视觉权限。
灯光朦朦胧胧的开始恢复,先是模糊的一个光点,然后光点越变越大,也越来越清晰,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主人,阿泽低下头,开心的将自己的贱吊往前推了一下,凑到小士兵的脚上,被乳胶覆盖的双眼满是崇敬。
在看到主人手上的项圈之后,小士兵发现眼前的小家伙蠕动的更厉害了,一看就是兴奋过头了。
不过这也不怪阿泽,毕竟在拘束所为其重新植入的狗奴记忆里,阿泽是从小就被拘束所领养的永久乳胶贱狗,一个完全依附于主人供主人享乐的玩具。
在这种思想下,项圈自然也就成为了圈养小狗的一个标志,戴上这个项圈,也就表明阿泽正式成为了小士兵的专属胶囚,这是阿泽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简直比当初穿上胶衣更让人兴奋,阿泽呜呜呜的叫了几声,竖起来的耳朵却是怎么也止不下去。
小士兵眉眼一弯,举起项圈,咔踏一声,项圈脖颈后面张开的部分便严丝合缝的聚合在了一起,连一丝缝隙也不曾留下。
阿泽只觉得喉咙一窒,就像被掐住了咽喉一样,细小的项圈向内收缩,将阿泽脖子一勒,阿泽有些不舒服的摇了摇头,摇了还没一会,突然想到主人还在自己的旁边,于是阿泽悻悻的低下头,吐出舌头,一脸无辜的祈求主人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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