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小士兵没有说话,阿泽顿时垂头顿足,沮丧的抬起腿,脊背着地,露出被贞操锁箍到发紫的贱吊,喉咙也应景的嘶嘶叫了几声,阿泽知道自己作为主人的小奴隶此时能讨好主人的资本就只有前面和后面的两个性器。

        本是认主的美好时刻,却都因为他的任性全部都搞砸了,还没有得到主人的回应,觉得主人有可能就此抛弃自己,阿泽终于忍不住,泪水一瞬间凝聚成雾,不断的从阿泽的眼眶内部蒸腾,连带着贱吊也一跳一跳的,在阿泽胯下飞跃。

        项圈箍的阿泽脖颈十分难受,不过一旦牵扯到和主人相关的问题,阿泽还是愿意乖乖承受项圈所带来的不适。

        就在阿泽胆战心惊生怕主人抛弃自己的时候

        只是去后面为阿泽取乳环的小士兵:“.......”

        小士兵看到阿泽这一脸委屈的模样,先是用手捂住了嘴,憋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忍住,轻轻咳嗽了一下,加快了脚上的步伐,盘腿坐到了阿泽的面前,用手拂去了阿泽脸上的水渍。

        在刚刚“惊险”的一幕下,阿泽开始尝试仰头,减轻项圈带来的窒息感,主人已经把象征专属奴隶的项圈赏赐给了他,他也不能够让主人失望。

        眼瞅着刚刚那个还因为项圈不合适抱怨的娇气包突然就挺直了腰杆,小士兵紧想任务要紧,不疑有他,拿出了刚刚的乳环和止血用的医用棉签。

        看着皮肤被乳胶化的阿泽,小士兵干脆直接跳过了酒精擦拭的流程,握紧乳环开口的两端尖刺,另一只手摩挲着阿泽胸前凸起的乳尖,作安抚状让阿泽不要过于紧张。

        柔软的乳尖掐在小士兵的两指之间,在乳胶的封存下捏在手中就像一个富有弹性的水晶宝宝,也不知道拘束所在阿泽的乳尖上动了什么手脚,饱满的乳尖成了一个黑色葡萄,完全无法和前不久那一小颗米粒大小的乳尖相比较。

        “呜...”阿泽满足的嗷叫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