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今日早朝上,魏延长子魏昌,替其父亲上了一封奏章。
只言自己被贼人所败,有负天子所望,朝廷虽未下重罪,但自己已无颜再立足于朝堂,只愿乞骸骨。
若是换了别人,倒也没有什么。
反正到了魏延这个年纪,再加上遇到这种事情,能安然退休,不失为一件幸事。
但一个瘫痪在床,然后还口齿不清的老武夫,居然还能写出如此流畅的乞骸骨奏章。
就入他阿母的离谱!
特别是在这个敏感时候,真要有些心思恶毒的,说不定还道是心狠手辣小文和,连个瘫痪在床的老头都不愿意放过呢!
为什么说是敏感时候?
可不就是因为在桂宫里的那位么?
物伤其类,兔死狐悲,万一皇后觉得,小文和日后也会这么对自己,那就真是误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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