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冯大司马下了朝,第一时间,就召来自己的学生。
他要一五一十地问清楚,魏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份奏章后面,究竟有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魏容似乎明白自己的先生在担心什么,但见他解释道:
“先生请放心,这份奏章,确实是学生代父所写,而且也是学生向阿母和阿兄建议的,并且得到了阿母的同意。”
“最重要的是,此事在未上奏之前,并无一人知晓。”
果然是你的主意。
冯大司马揉了揉眉头:
“说说你的理由。”
魏容应喏一声,然后解释道:
“先生,自学生大人卧病在榻后,府上里里外外,皆是由阿母操持。阿母不过一女流之辈,本没有多少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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