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深夜私入后宫,李允宁自知时间不多,跪地长话短说,“宜州节度使打着李氏支族的名义叛乱,新帝三日后要赐死我哥哥……”说着掉下眼泪。

        “这事我听说了。”周蔷叹了口气,“你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我也……”欲言又止。

        皇兄曾经对不住她。纳了周蔷入宫,害她因妃嫔争斗伤了身子,再难有子嗣,后来又无所顾忌地收她妹妹为妃,教人家姐妹共侍一夫。

        李允宁设身处地想,纵使周蔷对皇兄有过情意,也在那些帝王风流中消逝殆尽了。

        不想帮忙理所应当。

        谁愿放弃眼前的安逸日子,去冒险得罪九五之尊?

        可皇兄危在旦夕,李允宁实在没办法。

        她想起临行前云奕告诉她的一桩秘闻,思忖道:“嫂嫂,我哥哥已经上了请罪书,表明与叛党毫无干系,但新帝不认,坚持要杀他,怕不是为了大义,而是出自私心……”

        顿了顿,说出口:“新帝三年前就爱慕你,送过你一枚贴身玉佩,他容不下我哥哥活!”

        周蔷神色一变,视线瞥向身旁宫女,宫女敛首退下。

        她摇头,“爱慕谈不上,他不止我一个妃子。”垂眸黯然,“我在宫里看似花团锦簇,实则举步维艰,新帝他好多事,不会听我的。何况是替前夫求情,他……”

        “嫂嫂,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李允宁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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