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小半夜,清晨天空下起了大雪,纷纷扬扬的洁白覆盖整个城镇,肃穆的府邸似挂上一层丧幡。

        想起那个不知男女的小小孩子,如今已魂归天上,走时他还隔着娘亲的肚皮亲它,转眼阴阳两隔。

        “公子……”

        管家开门迎接,引他到正堂,几个府医战战兢兢等待问话。

        一个年长的府医举着一张盖着白布的托盘,跪下,将东西呈过头顶,声音颤抖:“世子,这是小公子,您看看……怎么处置?”

        云奕看着托盘里白布下的一坨凸起,它小小的,像只刚出生的猫咪,只有他半个手掌大,可惜再不会呼吸、不会长大、不会喊“爹爹娘亲”。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托盘,如抱着新生婴儿,轻轻摇了摇,恍惚想起孩子是死胎,掀开一点白布。

        满目猩红中,一个肢体孱弱得近乎透明的胎儿躺在其中,看不清五官,想来他们的孩子,容貌会生得极好的。

        眼睛像被人用刀戳了两下,不知想涌血涌泪,那刀长长弯弯,一直能捅进心脏似的,胸腔沉痛得无法呼吸。

        众人面前,他不能失态,把胎儿递还府医,仰头深吁两口气,低声哽咽:“置棺木,设灵堂,请高僧过来超度,诵经七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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