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平复心情,去寝房看李允宁。

        可近乡情怯般,站在门外,迟迟不敢进去。

        李晔死了,孩子没了,他不知道,如果她要走,他拿什么挽留她。

        再用小侄子的性命威胁,只会把她越推越远,或者逼得她和孩子一样,与他阴阳两隔。

        直到身上落了一层雪,躯体冻得僵硬麻木,他解下外衣,推门进去。

        李允宁躺在床上,没有睡着,这一天一夜在水火里滚了一遭似的,皇兄和孩子没有了,她还尚在人世。

        真希望房梁倒塌,砸死她算了。

        这样就可以和逝去的一个个亲人团聚,连同她从未谋面、甚至不敢说喜欢的宝宝。

        虽是被强迫怀上,可它陪伴她几个月,临走前还在肚子动了下,和她告别。

        那是第一次胎动,也是它死亡前的挣扎。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希望它下辈子能投胎找个好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