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暮今日虽然没有跟着迎亲的队伍一同过来,但是却派了暗卫过来盯着。
这些暗卫与内卫司的暗桩,圣人身边的死卫有相同之处,都是专门训练出来的一记后手,只是暗桩和死卫都是圣人手里的一把刀,而那些暗卫却是韩长暮在军中有了一席之地后,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人数和身份都是秘密的,只听命于他一人,连韩王都使唤不动。
或者说,除了他的心腹,并没有人知道这些暗卫的存在。
据暗卫回禀的消息来看,当时迎亲的队伍接了沈娘子走后,酒肆里唯一的一个跑堂丫头却没有跟着过去,而是留在了酒肆中。
韩长暮摩挲着衣袖,他查过的,跑堂丫头和沈娘子都是住在酒肆里的,而现在,跑堂丫头也不见了,不知道是被沈娘子给带走了,还是索性灭了口。
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瞒得过暗卫的眼睛,带走那酒肆的跑堂丫头。
他揉了揉眉心,这一场借由
婚事谋划的金蝉脱壳之计,绝非一个人能够办得到的。
若此事真的是周无痕相助做下的,那么周无痕是听命于谢良觌的,也就是说,这件事,谢良觌定是插手了。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目光上移,落在了挂在柜台上方的一个个枯黄色的小木牌。
那些木牌大小一样,每一块巴掌大小的木牌上都用墨写了一种菜名,最下面还勾勒了那道菜的图样,虽然没有填色,只是一个粗略的轮廓,但绘制的十分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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