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木牌下头,还系了一枚拇指大小的铜铃,这铃铛许是年头久了,光泽并不耀眼,铃铛上雕着个古朴的沈字,最下面坠了一枚天青色的络子。
络子的形状各异,下头的流苏微微摇曳。
连点菜用的木牌都做的这样精致,足见这沈娘子的技巧心思。
韩长暮伸手拨弄了一下那木牌,那铜铃发出一声轻灵脆响。
姚杳听到铃铛的响声,抬头看着那些木牌,她久居长安,还是头一回看到菜牌底下挂铃铛的。
她仰起头看着菜牌,沈家酒肆里足足有三十几道菜,而这三十几道菜里,她尝过七八道。
贵是贵了些,可那滋味的确令人回味无穷。
她啧了啧舌,突然站起来,拎起那菜牌仔细看着。
看着看着,她就觉得馋得很,这些菜名,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她记得沈娘子就是这沈家酒肆的厨娘,所有的饭菜都是出自她一人之手。
沈娘子,是个心灵手巧的貌美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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