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笨,这么迟钝,不能早点意识到这份心意,把你拱手让人,伤了心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呵呵……”单哉被郎子平的感怀逗笑了,他咬住郎子平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闷声,

        “你要真那么做,我也不当黑老大,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城市,我找份零工养你,咱俩过日子去。”

        “呵。”郎子平也被逗笑了,将男人抱得更紧,同时掀开自己真空的下摆,将那根紫红粗大的阳物暴露在空气中,如凶器一般,对单哉紧致地的小口虎视眈眈。

        “那时的你恨不得把上岸的天都掀了,怎会有妥协隐居的想法?”

        “怎么没有?”单哉笑得胸腔都震颤起来,“子平,这不就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嗯?”

        “……”这句话像是个消音器,让郎子平的大脑静了片刻。失神间,一股湿润的触感抵上了阳物的顶端,强烈的快感随之而来,是单哉自己坐了下来。

        “嗯……!”

        过分巨大的肉棍塞满了紧致的肉腔,昨夜留下的体液润滑了这个过程,让郎子平以下就进到了最深,操得单哉轻颤不已,抱着郎子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喊。

        交合的快感立刻拉走了二人全部的注意,郎子平像是报复一般,发了狠地挺起腰胯,就听到耳边传来连续不断地“啪啪”声,他难以克制地进攻起男人销魂的内里,急切地想用用性交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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