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够了解你吗?”
郎子平吐了口气,死死地掐着单哉的臀肉往自己的胯上撞。单哉被这胡乱而激烈的抽插搞得有些手足无措,想高声浪叫,却被尾椎下一秒带来的极乐堵了回去,前段耸立的阳物已经颤抖着吐出些许精水,与此同时,交合出的淫水被操得飞溅开来,把二人的胯下染得黏腻。
强烈的快感把意识搅得混乱,单哉感受到了危机,开始不顾后果地抓挠着郎子平的后背,为他增添血淋淋新伤。
单哉没办法控制力道,一如郎子平无法停下一般。郎子平也觉得自己是不应该跟眼前的珍宝置气,但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小气,他无法忍受失去这些莫须有的头衔。
“嗯!啊……子平、啊啊!慢、啊……!”
单哉甚至来不及说句整话,就被这野蛮的操干到了顶峰。浓郁的精液喷上了二人的腹肌,高潮的后穴则殷勤吞咽郎子平未舒解的欲望。
寒毒确实是解了,单哉不必内射就能射精是最好的证明。但寒毒的淫性已经毫无疑问地刻入了他的灵魂,就像现在,他呜咽地缩在郎子平的怀里,抖得像个筛子,瞳孔都溃散开,生理盐水止不住地流,就像个失控了的发条玩具,没有主人的控制,就只能迷失在快感的深渊。
但郎子平并未因此感到多大的快意,他轻轻抹去单哉眼角的湿润,顾不上自己还未发泄的欲望,圈着男人无声地吻着,等单哉的眼中稍稍进了光,这才停下了安抚的动作。
回过神的单哉大口粗喘着,他无力地锤了一下郎子平的胸口,是责怪,更像调情。
“老爷,午膳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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