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辛苦的过程,本就磨人的男人被灌进磨人的毒药,那化学反应可不得了,昨晚动静比野猫发春都刺激,郎子平觉得自己身下这床没被他们整塌,已经算是个奇迹。
“嗯……”
单哉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动静,茫然睁眼,看到一片白皙的胸堂,上面布满了自己昨晚发狠咬下去的痕迹,有几个还咬出了血,若非知道这是情欲所致,一眼看去还怪吓人的。
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单哉知道了抱着自己的是谁,登时安下心,打了个哈欠,埋头继续入睡。
郎子平不打算叫醒单哉,他伸手抚摸着男人的后脑勺,等人呼吸再次均匀,便稍稍起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被窝。
穿好内衫,出门让人筹备了午膳,独自在屋外的水池边看了会儿金鱼,脑子里尽是昨晚的巫山云雨。想到单哉苦苦哀求自己内射的模样,那发红的眼角,失神的瞳孔,还有无法克制的呻吟哭叫,真是叫人怜爱又兴奋。
缠尾池鱼尽痴缠,攀花凤蝶复思攀。
旧人不见情难安,方知啜饮愚人盏。
散心毕,回屋,阳光洒入。床上熟睡的男人被太阳照得翻了个身,胳膊一伸脚一踹,直接霸占了整张床。
可似乎是这一下动作太大,亦或是外头的光浇醒了那些梦,单哉还是睁开了眼,迷蒙片刻,瞧见了他的完美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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