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子平。”
单哉懒洋洋地唤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声线钻入郎子平的耳蜗,酥得郎子平耳根都化了。
“不早,下午了。”
郎子平轻笑着,俯身压在了单哉的身上,不等男人调笑,自顾自地吻了过去,舌头单刀直入地钻入了单哉的唇腔,迫不及待地与男人纠缠不清。
单哉没有反抗,他伸手搂住郎子平的脖颈,热情回应着,唇舌交缠处不断发出“啧啧”的水声,以及二人粗喘的动静。
他们的喘息很快就带上了情欲,单哉的喉中带着浅浅的呻吟,如困兽的呜咽,郎子平光是听见便硬了个彻底。
缺氧的感觉让郎子平不得不松开单哉的嘴巴,这让男人十分扫兴,没等郎子平喘过气,便起身追要了一个吻。
郎子平狼狈接下,一边忍着单哉黏腻的挑逗,一边搂过单哉的腰身,将赤身裸体的男人放在了自己的腰胯上,正朝着自己,颇有种拥抱大号玩偶的感觉。
“别亲了……唔、单哉……”
郎子平喘的厉害,偏过头去躲避豺狼虎豹的撕咬,可单哉哪能放过他?郎子平装无辜,让可是记得清楚,昨晚这个变态摆着张纯良的表情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这不报复回来,他可就不姓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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