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了解也好,不了解也好,只要他在那里,就足够了。
陵城的西区,种满草药的小院内,胖胖的少年举着烤鸡,手舞足蹈地复现着白日擂台的光景,而白色衣袍的孙大夫一边有听没听地听着那夸大过的故事,一边誊抄着什么文书。至于那取胜的青年却坐在一边,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烧鸡,神游天外。
“麟儿,你那《寒玄功》,还有得来的《天行诀》的内容,有空再替我抄写一份,我再研究研究,些许就能治你那易受凉的病。”
“……”
“帮主!孙大夫叫你呢。”
“麟儿,怎么了?”
孙大夫抬起头,伸手打断陶闫的故事会,奇怪地看向祝雪麟,
“白日受了伤还是太累了?怎么跟蔫儿了似的没精打采?”
“我……”祝雪麟后知后觉地看向眼前的二人,陶家小跟班正担忧地望着自己,而孙大夫也难得表露了关心的神情,这让他闷得慌,郁郁摇头道,
“白日擂台不算顺利。后日的比拼……我还是没什么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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