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闫见自家帮主如此落寞,心中一急,朗声道:“帮主你在瞎说什么啊?要我说这些天最厉害的就是你了!”
“麟儿。”孙大夫没急着鼓舞,只是皱眉嘱咐道,“紧张是正常的,但别影响了饮食作息——你看看你手上的鸡,都凉了,而你才咬了一口。”
“啊……抱歉。”祝雪麟犹豫着,把剩下的烧鸡放回了石桌上,又是垂眸,道,“我……我还是想先静一静。”
祝雪麟说罢,不顾二人的阻拦,独自施展轻功飞离了小院。陶闫见自家帮主走了,想追,又没那本事。无奈之下,他捡了剩下的烧鸡,扫兴地与孙大夫告辞,带着佣人回家去了。
孙大夫倒是完全不担心祝雪麟的心理健康,他泡了杯药茶,独自敬月,望着那空荡的座位,仿佛在与谁对饮一般自言自语:
“少年心事多啊,你若在此,倒能省去不少麻烦。”
孙大夫想着,将茶水一饮而尽。
他正独自饮着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陌生的脚步声。孙大夫眼神一凛,不敢携带,抄起院子角落的锄头,随时准备着给门外的不速之客来上一记。
“咚咚咚”,小院的门被敲响。孙大夫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前,道:
“谁大晚上的不睡觉,来光顾我这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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