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江口是桂府半数百姓的生计之地。”言下之意,他不要做这般丧天良的事情。

        “得了吧,抢官抢民都是强盗,你这么照顾人家,人家见着你不还是吓得屁滚尿流?”单哉嗤笑,“一条鹭江而已,这桂府哪里没有河川山林?难道还能把你的百姓给饿死不成?鹭江口被截断,最着急的可不会是他们——你们的粮食该由谁给,咱就从谁的嘴里抢回来。”

        “但是……”

        李琛还是有所顾虑,他总是如此,有时果敢得可怕,有时又优柔寡断到令人抓狂,言语之前三停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但是了,呆瓜。”单哉起身,在李琛的脑门弹了一下,试图借此敲醒这个疑虑繁多的男子,“计划可赶不上变化,你忧虑的不一定发生,发生的也不一定是你考虑的问题。凡事还是得等做了才有数。”

        事情就这样在单哉的脑瓜崩中敲定了下来,而现在,李琛带兵来到鹭江口,而单哉则如空气一般跟随一旁,旁观一切。

        一座座竹台自江口的岸边拔地而起,江雾上的巨网网住了来往的船只,有人怨声载道,有人胆战心惊,但交一点钱和粮食就能保命,他们再觉倒霉,又怎得会不愿意?

        【宿主,您跟我说实话。】耀澄幽怨道,【您现在做的这一切,跟咱们的任务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就当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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