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澄看着手头停滞不前的修正值和完成度,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无效加班,

        【宿主,我也不求您跟我解释清楚了,我就想问一句,您这大费周章的,究竟是想干什么?该不会就是想过把土匪瘾吧?】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丫头,我本来就是土匪,叫法不一样罢了。”单哉毫不介意地笑道,“至于我想做什么……”

        “这么说吧,老子要给祝雪麟办一场惊天动地的葬礼,让他从这人世间彻底消失。”

        “鹭江口?”

        庄府内,知府庄齐在轮椅上听着线人的报告,蹙紧了双眉,

        “李琛怎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些许是那新来的话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线人犹犹豫豫,“也可能是咱们逼得太紧了些。近日军中氛围压抑,我们若是再不放粮,他们真要造反也说不定。”

        “那姓单的简直就是胡来。”庄齐头疼地摁了摁眉心,“这鹭江口是万万不能断的,我即刻派使者过去谈判。事情闹得那么大,想要他们回来是更难了啊……”

        “那靖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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